黑化值清零后反派他又疯了 第1章 小可怜儿

小说:黑化值清零后反派他又疯了 作者:首阳念六 更新时间:2022-05-14 15:56:33 源网站:网络小说
  一只乌鸦从屋顶惊叫着飞驰而去,天边挂着的半轮明月瞬间被黑云覆盖,诺大的府邸困于夜色之中。

  乌云翻滚,飙举电至。

  院灯被狂风扫过跌落四处,突然透过笼壁燃了起来,裹挟着盘旋而起的飓风升腾出一方绚丽的星火。

  游廊上一个靡靡而行的身影,行至此处忽然回过身来,目光落在远方极不耐烦地昂起头,他喉间滚动发出微不可查的一声低吟。

  忽然闪电劈下,将他的身影投射在门屏上,以一种诡异令人胆寒的姿势。

  平复后又归于夜色。

  他将目光移向房内一寸寸看过去,忽然屈指轻弹了弹窗纸,轻蔑的转过身笑了笑,蓦地抬脚踹开门。

  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长空,姜德书被吓得一个激灵翻身起来,忙问:“外面怎么了?”

  宫女提灯撩开床幔:“公主勿怕,是苏家二姑娘院里出了事。”

  她哦了一声躺回去,心想这个二姑娘还挺能来事的,她下午刚到苏家就撞见这位刁蛮的二姑娘用裹了针刺的鞭子抽了男主,晚上不知道又在发什么疯。

  她叫姜德书,穿进了一本名叫《垂手天下》的小说里,变成了跟自己同名同姓的受宠小公主。

  书中男主名叫符奚,是战败后被太子诬陷满门被灭的名将遗孤,身世凄惨处境艰难,属性病娇性格疯批,城府深重权谋待人凉薄手段狠厉,是个黑化值爆表的狠纸片。

  他栖身苏家隐忍苟且,后来携天子居摄天下成为这片土地真正的王,雷霆手段震慑四方,亲手废了太子,并将算计自己的苏家灭门。

  女主苏璃沫被灭门后重生抱男主大腿,男主洞察了她的心机索性顺势摆布算计她,一生泥陷在仇恨地狱里无法解脱。

  而她的任务是帮助男主放弃执念一心向善,金手指是黑化值系统,男主的黑化值归零她就能重生。

  她前世心脏衰竭而亡,父母耗费毕生心血也只将她养到十六岁,她活得辛苦反而觉得解脱,但是父母怎么办呢?所以为了父母她接受了任务,发奋要努力完成任务获得重生。

  奈何男主栖身的苏家主君苏东旭不是京官而是个外放官,还离京城远得很,她撒泼打滚卖萌耍赖地求了皇帝好几天才得了个出宫游玩的机会,限期一个月。

  她拒绝了行宫就下榻在苏府,现在住在苏府最里面的第五进院子,不仅华丽僻静还在侧墙开了个大门方便她吩咐人进出采买,就在这府里却有独门独户的好处,不过离第四进的后院进,所以夜里的惊吵把她吓醒了。

  反正也睡不着了,她起身下床:“我去看看。”拒绝了贴身宫女云香给她梳洗装扮,随意挽住发丝穿戴妥当出门。

  风雨欲来,阴风作乱,狂风吹得衣摆猎猎作响,云香追出来给她裹上披风:“殿下,夜里阴寒,须得穿厚实些。”

  她快步往院外走,出了花园的拱门便进了第四进的院子,隔壁院墙里头大呼小叫地吵嚷,大概是没有意料到她会来,一群人忙作礼:“殿下慈安。”

  不等她问苏东旭的大娘子赵氏便率先开口:“府里的一点小事不敢扰殿下安,若有惊扰还请殿下恕罪。”

  一个郎中被人带了进来,他诚惶诚恐的给她跪安然后快步走进里屋,里头传来女子的凄惨叫声。

  姜德书面上作担忧状:“无妨,我去看看。”

  赵氏众人引她踏过游廊进了内室,苏家二姑娘苏歆婷仰躺在榻上嘶鸣着抽泣,她的手背被匕首狠狠钉在床边的矮机上动弹不得,血流了一地,看着触目惊心。

  苏歆婷瞥到赵氏的身影突然放声痛哭:“母亲,母亲,我好痛,您快叫郎中来救救我。”

  赵氏看在眼里只觉得揪心般的疼,差点就扑上去安慰,但是在公主面前不能失了礼数,她只能低声劝慰:“我儿忍忍,郎中在外间配制伤药了,马上就能给你拔下来。”

  苏歆婷因为躺着没看到姜德书,她转头哭诉:“母亲您不疼歆婷了,我受这么重的伤您还让我忍着,那个刺客呢?爹爹抓到了吗?一定不能让他逃了,我要亲手打死他”

  她看见姜德书猛然住了口:“殿下,您怎么来了?”

  姜德书端着皇家垂怜的范儿:“听闻你受伤了,我院里有御医也一并叫来给你瞧瞧吧!”

  苏歆婷忙伸直了脖子:“叫来叫来,母亲,我不想手上留疤。”

  云香出去喊御医,因为御医未到外头请来的郎中已准备妥当却在门口停下了,他不敢在御医面前班门弄斧,若是出了什么岔子岂不是身家性命也难保。

  姜德书在桌边坐下,赵氏陪坐在一旁听着床上的痛呼声抖着手给她斟茶,她抬抬手阻止,赵氏忙不迭的奔到床边疼惜安抚。

  赵氏进去了屏风后头的婆子们就放开了,交头接耳道:“听说那刺客还活剥了二姑娘心爱的兔子倒吊在床头,可把她吓坏了。”

  有人惊呼出声:“老天爷,这是多大的仇?”

  那人继续说:“谁知道呢!也怪二姑娘平日里树敌太多,据说这兔子是京里端亲王世子送的,二姑娘爱惜得紧,为了这么个小畜生每天打骂照看兔子的丫头不说,连刘大人家的大姑娘都叫她打过,今儿下午不是还拿鞭子抽了表少爷吗?保不准其中哪个恨急了起了歹心□□,如今还留着她一条命都是好的了!”

  有人插嘴:“别的不说,就那个叫符奚的算是哪门子的表少爷,不过是个来打秋风的破落户,拿着早年救过主君的由头寻上门来主君心善这才留了下来,我看着比咱们府里使唤的丫头小厮还不如呢!”

  “御医来了,别胡咧咧了,小心叫里头那位尊贵主儿听见掌咱们几个的嘴。”

  后院的八卦才是裹挟着真相的事实,传到外院不知道已经变成被粉饰了多少层欲盖弥彰的太平,姜德书正听得起劲外头忽然打住了,不过她基本听明白了,今日这一出大概是这位二姑娘作恶多端被人寻仇了。

  秦御医快步走进来给她行礼,她摆手命人起来:“快去里间看看。”

  外头小厮进来禀报:“大娘子,主君来了。”

  赵氏掩面走出去,自然又是一番哭诉,苏东旭烦躁地挥挥手无奈道:“这刺客是个身手好的,我叫人追出去几里也没寻到半个身影。”

  一不为财而不为色,他大概也猜到了是因为苏歆婷平日里做事太过有人寻仇,斥道:“二姑娘贴身伺候的丫头婆子都来院里站着听训,还有曾被二姑娘责骂过的,不管是哪个院子的都给我找来。”

  站在人群中的一个团脸丫头多嘴道:“表少爷今日也因为兔子被二姑娘打了。”

  苏东旭马上命小厮去传人过来。

  姜德书不爽的看了眼团脸丫头,臭丫头想祸水东引是吧?敢欺负我要帮助的目标,本公主记住你了。

  不一会儿院子里就站满了人,男主符奚也到了。

  苏东旭盘问威胁了一圈也没分辨出是谁做的,突然把矛头对准男主:“符奚,是不是你做的?”

  符奚茫然地抬头:“叔父所谓何事?”

  苏东旭冷着脸:“今晚歆婷遇刺了,贼人还活剥了她的兔子,我听说下午歆婷因为兔子打了你,你说,是不是你宿仇于心伺机报复?”

  符奚因为惊恐面色惨白,他摆着手退了一步:“叔父,您冤枉侄儿了,侄儿夜里受凉感了风寒,卧在床上起不来身,如何能行刺表妹呢?”

  他站不稳般踉跄了一步:“叔父您知道我手无缚鸡之力,一点内力武功也无,怎么可能行刺呢?且表妹因为年纪还小略顽劣些,侄儿从未放在心上的。”

  苏东旭看了眼他惨白的面色心里信了几分,苏歆婷突然惨叫着出声:“爹爹,就算不是他做的,也是因为他下午惊着了我的兔儿,不然兔儿也不会乱窜叫歹人捉了去,爹爹您帮我打他一顿出气!”

  姜德书听不下去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是时候该她出场了!

  她走出去看着众人道:“既然还了清白怎么还有打人的道理,难不成苏大人一直这样滥用私刑?”

  苏东旭不知道她在场吓得忙跪下:“殿下恕罪,是小女轻狂,苏家绝不会如此作为。”他登时便将苏歆婷斥责一顿表示警训。

  姜德书下午时只看到了符奚的背影,如今面对面终于看到了他的正脸。

  他着一身黑衣,发色如墨高高束起,一根红色的丝带裹挟在马尾中,只在发尖露了一截红,末尾沉了一颗小小的银铃,喷面而来的是隐忍又收敛的少年气质,周身看不出一点杂色,极致的黑让人只看着便觉得压抑几分。

  肌肤色白如雪,却不是健康的瓷白而是偏冷的霜色,好像双手握着一团雪透着刺骨的冷。

  五官如水墨做就一般浓艳好看,眼睛是标准的丹凤眼,内勾外翘细而不小,睑裂细长眼皮内双,眼睛黑而圆内藏不外露,眼尾飞扬入鬓。

  真有人长得如此精致逼人!

  书里说他因为从小被疯魔的母亲虐待,被狠心的父亲背弃,被家族的后嗣欺凌,后来又被太子追杀被苏家算计,患有严重的心理疾病,不仅偏执病娇还暗黑厌世。

  可是他现在垂着头的样子看起来苍白忧郁的很,不仅一点儿也不病娇,更像是一个无辜的小可怜儿。onclick="hui"